第(3/3)页 靖榕沉默,不语。 “两虎相斗必有一伤。这句话,陆贵人可听过?”郝连城钰口口声声问着靖榕,脸上的表情,一句不负原来轻松懒散,而是带着一点点严厉,一点点祈求……“若我与郝连城深一斗,便不是两虎相斗必有一伤了,而是必有一死,你……不怕吗?” 屋子里的气氛,骤然之间凝结了起来,而郝连城钰,则是盯着靖榕,半点也不肯移开自己的眼睛。生怕漏掉自己在靖榕脸上所看到的一切。 靖榕一直低着头,而那表情,郝连城钰却是看不到的。 半响之后,靖榕骤然之间抬头,只见她那白皙的脸上,挂着泪痕,漆黑的眼睛里带着的,却是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,而她的脸——她的脸上,竟然带着微笑。 “我不怕……我……一点也不怕。”不知为何,靖榕突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。 “不怕……你不怕什么……”郝连城钰下意识的知道自己其实不该问出这样一句话,可不知为何,他却还是问了,仿佛吃了罂粟的人一样,这样欲罢不能,无法管住自己。 “阿成他……怎么会死呢……”靖榕嘴角带着笑意,这样回答郝连城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