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若是陆廉贞早来一步,也许以靖榕的性子,早就已经是陆廉贞的人了。只是,没有只是……陆廉贞是那样的性子,他是永远不会不会先一步开口,先一步对靖榕说出爱意的。 所以,他输了。 他输给了第一次见到靖榕,便开口将靖榕认定,让靖榕做他妻子的郝连城钰,而此后,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他都陪在靖榕身边,不离不弃,也便是这样的男人,才让靖榕心甘情愿,为他生下一双孩子吧,原因无他,想来这世上,没有一个人,会比他更了解靖榕,更爱护靖榕了。 就像过去曾经说过的一句话,无论是亲情也好,友情也好,怜悯也好,痛恨也好,到最后,他已经是爱了,不是吗?靖榕这样的人,从来都是一个想的明白的人,而想得明白的人最大的一个特点,便是注重结果,而不注重过程,他们想事情,想的是解决办法,而不是让那五光十色的情感充斥住自己的心,扰乱了自己的思绪。 郝连城钰刚刚一问,只是为了让靖榕想起郝连城深的不好,却没想到,却是更加坚信了靖榕对郝连城深的爱——这是他想不到的事情。 “他原本该陪在你身边,而此时,却在胡国不知道那个地方,蛰伏着,想要将我拉下王位去——这一切,都是为了你。而你,却站在与他对等的地方。”郝连城钰对她这样问道。 “我说了,我原本就是与他相似的一样人,我们有自己的生活,却又不妨碍我与他两人的生活,一个人的时候要过的开心,过的漂亮,两个人的时候,也要过的开心,过的漂亮。”而这些,靖榕不是在陆廉贞身上学到的,却是在郝连城深身上学到的。 ——这个人的身上,总是仿佛一座宝库一样,有着各色各样闪闪发光的东西,靖榕原本身上的阴霾,都被他驱散了,也许靖榕这一辈子,都无法像他一样发光发亮,可偶尔回忆起来,却是心中温暖,难以言喻。 “只是你这一辈子……都无法和他在一起了。”看着靖榕脸上的表情,不只是为什么,郝连城钰心中愤愤,便是说出了这样一句恶毒的话。 “我知道啊……”靖榕脸上带着微笑,这样说道,只是眼里,却有苦涩的液体,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一个人的时候,要活的开心漂亮,我是这样想的,阿成,想来也是这样想的……若我做完这些事情,我会离开,去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,而你与阿成……无论是谁赢谁输,我都不愿意管了……” “不愿意管?难道你连郝连城深都不愿意管了吗?”郝连城钰听到靖榕这句话,却是不知道为何,心里低落,便是问出了这样一句极为伤人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