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道清朗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庄园: “各位,请进。” “傅先生,恭候大驾。” - 六个人被押进来的时候,样子都不太好看。 周肆被两个护卫反剪双手,背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,染透了整个后背的T恤。 但他那双眼睛凶得像要吃人,挣扎得像头被锁住的狼,恨不得扑上去咬断谁的喉咙。 是哪怕被抽筋扒皮,也要咬下对方一块肉的那种凶。 陆行舟倒是没被制服。 不是护卫不能,也不是不想,是不敢轻举妄动。 四个护卫围着他,刀尖抵在腰侧,距离拿捏得刚刚好。 他再动一步就会被直接打晕。 但他不动的时候,没人敢先动手。 他站在那里,桃花眼微眯,审视着眼前这一切。 而陆燃的炸药包被没收了。 他正用看杀父仇人的恶毒眼神瞪着那个护卫,那眼神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,再吐出来踩两脚。 嘴里好像还在小声嘟囔着: “等老子出去炸了你全家。” 裴清让原本想维持他一贯的优雅,慢条斯理地体面走进来。 他觉得就算是阶下囚,也要做最体面的那个。 但护卫嫌他走得太慢,直接架起他的胳膊往里拖。 于是原本优雅的那个,成了六个中最狼狈的那个。 他被按在墙上,金丝眼镜歪了,露出镜片后那双冰冷到极致的眼睛。 那眼神哪里还有半分斯文。 分明是刀子,是毒,是恨不得把人千刀万剐的寒光。 郭译凌被护卫架进来的时候试图讲道理。 他拿着平板,要和护卫讲法律、讲道德、讲人权。 护卫不耐烦地听了一分钟,然后一巴掌拍碎了他的平板。 现在他跪在地上,盯着那堆碎片,眼神空洞得像是失去了全世界。 江雾最惨。 他是被护卫从通风管道里拖出来的。 浑身是灰,手臂上的伤口又裂开了,血顺着手肘往下滴。 但他好像感觉不到疼,只是一直盯着通往地下室的方向,嘴里喃喃着: “姐姐……我要见姐姐……” 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小狗。 - 主厅里灯火通明。 傅沉洲坐在长桌的主位上,姿态慵懒地品着红酒。 他重新换了一身银灰色的丝质衬衫,两边袖口卷起,露出一截冷白精瘦有力的小臂。 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姿态优雅得像是刚从某个贵族宴会上回来。 灯光打在他脸上,那张脸美得不像真人。 冷, 静, 完美得不真实。 像是中世纪油画里走出来的贵族。 又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活了过来。 黎若站在他身侧,完好无损。 看着那六个狼狈不堪的人,她心里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儿。 他们真的来了。 为了她,闯进了这座有进无出的庄园。 明明都是最想毁掉她的人,现在却都跑来救她。 六个人看到她的一瞬间,所有的凶狠和戒备都变成了同一种担心。 “黎若!” 周肆第一个挣脱护卫的束缚。 那一瞬间,他像疯了一样挣脱护卫的束缚,冲过去,一把将她拉进怀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