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认不认罪?” “学生无罪。” “打。” 板子落下来,一下一下,皮开肉绽。 他咬着牙,不喊,不求饶,血从嘴角流下来。 “认不认罪?” “学生无罪。” “打。” …… 从牢里出来,他的眼睛已经废了。 父亲身患重病,家里却已经被掏空了积蓄,连药都抓不起…… 听见父亲在里屋咳嗽,咳得撕心裂肺,看着妻子每天为了一点药钱而辛苦操劳,他的内心只恨自己是一个废物。 而在这个时候,有个人找到了他。 男人给了他一大箱子白银,要他做一个“红白迎煞阵法”报复张家。 “我知道你家祖上是干哪一行的,”那人说,“这事儿干完,不会有任何人能牵扯到你我身上。” 这么多的白银,足够让全家人过上好日子了…… 他的手在白银箱子上攥紧,又松开,松开,又攥紧。 他犹豫了。 “张家欠你的,”那人哄劝他,“你不想讨回来?” 是啊,张家欠他的。 张明诚欠他的。 他欠这个家的。他欠父亲的。他欠妻子的。 他终于动摇了心思,翻出祖传《纸灵箓》,第一次用纸人做了恶事。 阵法完成。 那夜,他站在张府外的一条巷口,晒着头顶的月光。他知道,今晚张府里不会活下一个人。 天亮时,他回到家,奇怪的是,妻子不在,花妹儿也不在。 这是走丢了么? 他想起妻子白日出门的时候说,一笔工钱很快就要发下来了。 等发了工钱,就去镇上布店扯块细蓝布,再买二两新棉花,回来缝个枕头套。 她还特特意交代,这药罐子里的药渣,千万不要丢了。 “这药渣啊,大有讲究……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