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铺在东屋炕头上的砂纸,不一会儿,就被他炕的没有潮气。 “长耀哥,明早你和五妮嫂子来我家吃饭。 我娘说,明天让你拉着我去岗岗屯过大礼。” 屁股没沾炕的马棚生,进屋就说,说完就走。 “二驴子,你看人家马棚生家就是有钱。 事儿刚说完还热乎呢,人家就把钱弄够,要去过大礼了?” 杨五妮把饭菜端上桌,招呼郭二驴子上炕吃饭。 杨德山一门心思的琢磨廖智的脚趾头,摆摆手示意郭二驴子先吃。 杨五妮没办法,只好把饭菜扒拉出来一半儿,放在锅叉上,盖上锅盖。 “老姑夫,你的命可真好,没娶上郑美芝是你们老张家的祖宗保佑你。 你现在看看侯大眼睛和马棚生,这两个老爷们儿,一个踹废,一个被劁。 成了开春的冻茄包子,想硬实,硬实不起来。”郭二驴子不客气的自己喝起酒来。 “二驴子,你和侯大眼睛家离得近,你和我说说。 侯大眼睛和郑景仁,这两个人后来都咋样了?” 张长耀听郭二驴子提这个话儿,立马就来了精神,放下手里的纸笔,打探起来。 “还能咋整? 侯歪脖子让张兽医给侯大眼睛那地方处理了一下,现在在家躺着养伤。 郑景仁被派出所抓走,我听村里人说,好像是精神病,不能治罪。 侯歪脖子这几天在侯大眼睛家照顾侯大眼睛。 郑美芝也不敢坐月子了,侯歪脖子还不让她走。 我估计,侯歪脖子是想代替侯大眼睛,霸占郑美芝。” 郭二驴子吃的连菜汤都泡了饭,才撂下筷子。 用手指盖抠着牙花子,靠在炕墙上满意的打着饱嗝儿。 “侯歪脖子不是侯大眼睛的兄弟吗?,咋还能霸占嫂子? 郑美芝不是刚生了孩子,不用坐月子吗?” 杨五妮紧着把碗筷拾掇干净,坐下来问郭二驴子。 “侯大眼睛已经被郑景仁劁了,他要媳妇儿也是干着急,使不上劲儿。 白捡的女人,侯歪脖子咋可能不要,他又不傻。 郑美芝还做啥月子,她抱着孩子一会儿都不敢离手。 连晚上睡觉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就怕侯歪脖子把孩子抱走扔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