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阵子看医书,认了不少模样,我想去碰碰运气。” “您这药不能断,光靠买,家里这点底子经不住折腾。” 李秀珍听了这话,心里一软,又有些发酸。 儿子懂事了,知道操持家里的生计。 “那也得等天晴了再去啊,这山上……” “妈,雨后才是采药的好时候。” 陈清河打断了母亲的话,语气很稳,“有些菌子、草药,就得这时候才冒头。” “而且我不进深山,就在外围转转,那是咱们平时砍柴的老路,熟得很。” 其实他心里还有别的盘算。 这一证永证的金手指,既然能固化身体状态,那自然也能固化对草药的感知和记忆。 书上画的始终是死的。 得去山上见见活物。 要是运气好,挖到几株上了年份的野山参或者何首乌,哪怕成色不好,拿到县里的收购站,也是一笔进项。 在这个工分就是命的年代,手里没钱,腰杆子就不硬。 而且,他得给自己这一身突然冒出来的本事找个出处。 天天往山上跑,以后真要拿出点什么好东西,或者显露点什么医术,大家也只会觉得他是钻研出来的。 “行吧。” 李秀珍拗不过他,只能叮嘱道:“别贪多,天黑前必须回来。” “还有,看着点脚下,别去那老林子边上晃悠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 陈清河换了一双高腰的胶鞋,这鞋底防滑,能护住脚踝。 又找了件旧的长袖褂子套上,把袖口扎紧。 山上草木深,刚下过雨,虫子多,得防着点。 把小药锄别在腰后,背上竹筐。 “妈,我走了。” 陈清河推开门。 一股湿冷的空气扑面而来,夹杂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。 这味道不好闻,但让他觉得清醒。 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隔壁西屋传来林见微轻微的鼾声。 陈清河没再停留,大步走出了院门。 村道上满是泥泞,一个个水坑倒映着灰蒙蒙的天。 路上没人。 这会儿大家都在家里补觉,连村里的狗都缩在窝里不肯出来。 陈清河避开那几个大水坑,脚步轻快。 他没往村口走,而是顺着房后的小路,直奔后山。 这后山其实是太行山脉延伸出来的一个小尾巴。 平时村民们也就是在外围砍砍柴,搂点草。 再往里走,那是老林子,据说早些年有狼,现在虽然少了,但也没人敢在那过夜。 陈清河到了山脚下。 路变得难走起来,杂草上的水珠很快打湿了他的裤腿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