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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血侍见状目眦欲裂：“你竟敢亵渎血灵花！”

    林凡没理，只专心引着这股新生的力。他能感觉到，血灵花里确实藏着血煞谷主的气，但那气并不邪，反倒带着丝不甘的执念——或许，这位谷主当年并非自愿堕入邪道？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螺旋光突然涨大，像黎明前的第一束光，瞬间冲破石洞，往血池的方向飞。洞外的血甲虫群像被抽了魂，纷纷坠在地上，化成滩滩腥臭的血水。血侍发出凄厉的惨叫，烂掉的半张脸彻底垮了，整个人往血池的方向倒，嘴里还嘶吼着：“谷主……饶命……”

    光散时，林凡脱力地靠在石壁上，血灵花已化成点点红光融进他的经脉，原本霸道的能量变得温润，在体内慢慢转。柳如烟跑过来扶他，指着洞外：“你看！”

    洞外的晨雾不知何时散了，阳光穿云洒在黑风山脉上，那些血红色的液在阳光下蒸发，留下一地焦黑。远处血池方向，隐约有道金色光羽冲天而起，随即散在天际。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？”柳如烟轻声问。

    林凡望着光羽消失的方向，指尖还留着丝暖意，低声道：“或许是……一个执念的了结吧。”

    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掌，经脉里流转的能量比之前凝实多了，王者境中期的壁垒隐隐有些松动。更要紧的是，他好像懂了血煞谷废墟里那道血光的意思——不是复仇的兆头，是等着解脱的呼唤。

    柳如烟突然指着洞口的地面，那里有滩没蒸发的血红色液，正慢慢凝成个模糊的符号，像“悔”字，又像“谢”字。
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
    林凡摇摇头，拉着她走出石洞：“别管了。该离开黑风山脉了，前面的路还长。”

    阳光落在两人身上，影子被拉得很长。远处山林里，几只早起的灵鸟掠过树梢，留下清脆的啼鸣，仿佛在说，黑风山脉的阴霾，总算散了一角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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