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4章 留个念想也是好的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窗外,1980年9月17日的夜晚,香港的霓虹灯依然闪烁。

    邵氏片场里,楚原导演正在拍《魔剑侠情》,这是今年第二十七部武侠片。

    嘉禾那边,洪金宝的《鬼打鬼》票房飘红,制片部已经连夜开会筹备《人吓人》。

    新艺城刚成立,七个年轻人挤在写字楼里。

    讨论着要不要拍一部,全是段子的喜剧片,《最佳拍档》的雏形正在诞生。

    整个香港影坛,都在生产着即时、快感、易消化的娱乐产品。

    而在这间深水埗的老糖水铺里,一群“不合时宜”的人。

    正在策划一件,“吃力不讨好”的事:

    要花一千两百七十三万,去拍五栋南洋的空屋;

    要让两万观众在红馆里,尝到四十年前的相思苦;

    要把四百个牺牲者的名字,唱进一首歌里;

    要在商业至上的香港娱乐圈,证明“记忆”,也是一种值得投资的资产。

    “笨吗?”赵鑫想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
    也许吧!

    但历史会记得,1980年的香港,不只有刀光剑影和搞笑段子。

    还有一群人,曾试图用电影、音乐、演唱会。

    去接住那些飘散在时间里的,无人认领的记忆。

    陈伯又端出一锅,新熬的杏仁茶,香气暖融融地漫开。

    谭咏麟已经开始画他的“感官包”设计草图,张国荣在轻声哼唱《木兰无痕》的旋律,徐小凤和邓丽君,讨论着娘惹布料的花纹寓意。

    顾家辉和黄沾,又为某个和弦争执起来,这次是为了《侨批未拆》的前奏,该用开箱声还是拆信刀,划破信封的声音。

    1980年秋天的这个夜晚,香港娱乐史的两条支流,在这一刻愈发分明。

    一条流向更喧嚣、更快速、更浮华的未来。

    另一条流向更沉静、更缓慢、更深的过去。

    而赵鑫知道,无论未来如何。

    他们选的这条路,会一直走下去。

    走到记忆的深处,走到责任的尽头。

    走到这群疯子相信的,“娱乐”的另一种可能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