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6第二个赌,陆消为陆消-《帝宠一品毒后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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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就仿佛内人被人剜下了一块一样,原本以为一直会在那里的东西,却就在一个没注意的时候被人偷走了,陆廉贞一直无法正视这一种失落感与空虚感,而他问过许多人,甚至问过千缕,而他们的答案,都是一样的……

   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

    是在大雪天将人救起来的时候吗?

    是在一次次的悉心教授之后?

    还是看着对方拼命搏杀时候那渴望着活着的姿态……

    亦或是在对方身上看到了自己过去的影子呢?

    陆廉贞不知道,他从未为这件事情迟疑过,过去不会,现在不会,将来也不会——他从来都是这样想的。可是这一次,他却迟疑了……

    要将靖榕怎么样呢?

    杀吗?

    便是养了一条狗养了十几年,也是有感情的,又何况是一个人——这个比喻乃是极为不恰当的,可那时候,当陆廉贞自己问自己的时候,他心里的回答,便是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放吗?

    便是自己养了一条十几年的狗,突然见到它对别人摇尾乞怜,你难道不伤心吗——这亦是陆廉贞那时候我想法。

    只是,便是再将靖榕抓回来,也是没用的……

    她的心里,已经充斥了那个叫做郝连城深的男人,便是无法再让别人插足一步了。

    因为太了解靖榕,因为太明白对方,便是知道将对方抓起来,关上一辈子的话,也是无法让对方的心里空出一个位置的。杀?若是杀了郝连城深,那靖榕,恐怕也活不成了。她是自己一手养起来的,便是太明白她的性子了,往后那几十年的岁月里,除非是万无一失,否则,一找到机会,靖榕便会毫不留情地了断自己的性命。

    那往后要战战兢兢几十年,也确实不是陆廉贞的做派。

    若是她不能爱,又便如何呢?

    那时候,陆廉贞问自己。

    而那时候,陆廉贞的回答是:若不能爱,那便恨吧。

    于是,他找到了靖榕,禁锢了对方,让她十月怀胎,生下了别人的孩子,而那孩子,却被自己夺走。所谓丧子之痛,莫过于此,便是在身上掉下来的肉,却被人硬生生夺取,如何能让靖榕不痛不恨呢?

    只是当自己看着陆消那孩子脸的时候,对方那软软糯糯的小脸,却总是笑……

    那孩子,仿佛是将阴霾全部散去的阳光一样,总是软着一张肉呼呼的小脸,笑嘻嘻的,嘴巴变成一个月牙,而两颊旁边,却是两个酒窝……

    “真讨厌……”那时候陆廉贞看到靖榕孩子的笑容的时候,嘴里说的,便是这样一句话。

    小七急急走到陆廉贞旁边——他以为陆廉贞会做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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