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这郝连城钰下聘之事,必然是要做到万无一失。 应猛深知这一点,便是做了万全的准备,却没想到这要对付的第一个人,却是他决计没有想到的人。一番痛心疾首,却也不得不将此人除掉。 ——想来这送樊离的金银珠宝,也是拿不回来了。 “应猛,你身为胡国之臣却与乱贼私通,谋我胡国土地,实在是该死!”便是这个时候,樊离依旧是刚正不阿,便是面对这样的危险,他依旧会说出这样大义凌然的话。并非因为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郝连城钰——他所说的话,并不是什么漂亮话,也不是说给郝连城钰听的。他是一个大赤人,却来的比任何一个胡国人都要忠心为主,这也实在是一件太讽刺的事情了。 “乱贼私通?樊离将军,你也未免实在是太愚蠢了。若这所谓乱贼是这他朝谋逆,亦或是这臣下作乱,也便罢了,你可知道,此人是谁?此人乃是国主之弟,老国主之子!此人身体里,留着与国主相似的血液,若他是谋逆之臣,那国主,又算是什么呢?”应猛这样诡辩着。 “你若是忠君爱国,便应该效忠国主才是。”樊离看着应猛,眼中有着怒火,说着是忠心之话,可看在应猛眼里,却仿佛是个笑话一样。 “你以为我不知道那郝连城钰小子的心事吗?”如此一来,竟是直呼国主名讳,若是被人知道,便是大不敬之罪,可到了此时地步,莫说是大不敬了,他已经是一个谋反的罪责了,若是这樊离脱逃,怕是株连九族也不够! “国主心事,岂是我等可猜的?”樊离这样反问道。 “那郝连城钰小儿仗着自己是当朝太子,便是肆无忌惮,仗着老国主威仪,便是在太子时候便目中无人的很——我们都知道……我们这六部族长都知道,这小子看起来温雅,实则包藏祸心……总有一天,总有一天他会给六部带来灭顶的灾难!”他说的,是给六部带来灭顶的灾难,而非对胡国造成祸害——这六部的灾难,便是胡国新生的时候,他不是不知,而正是因为他知道,所以他才这样说的。 “臣之所得,皆为君赐,君要收回,臣下哪里会有不遵从的?”樊离这样回答应猛。 “别人说这样的话,我是信的,只是你说这样的话,却是太不合时宜了!”应猛面露讥笑神色,便是对樊离这样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