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赌,我能将这北通部族长应猛杀死!”靖榕对郝连城钰这样说道。 “这还需要打赌吗?这个赌,我不和你打。”郝连城钰听到靖榕的话后,便是这样回答。,“你是必然可以杀死应猛的,我和你打一个必然会实现的赌,岂不是太无聊了吗?”郝连城钰对靖榕这样信誓旦旦说道,而他这个人,倒是对靖榕极为赏识,也极为认同对方。 “不不,这只是我要说的前半句话而已。”靖榕对郝连城深这样说着。 “那后半句呢?” “后半句,便才是我真的要和你打的赌了。”靖榕开口说道,而说完之后,便是脸上有了一丝淡淡的微笑,“我赌我虽是杀死应猛,可最后,最后将那北通部族收入囊中的,却是郝连城深。” “……”听完靖榕的话后,郝连城钰却是有一瞬间的愣神,可那片刻的迟疑之后,郝连城钰却是爆发出一股狂躁的笑意来,“哈哈,哈哈哈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 他在笑,可靖榕却一点也没有笑,非但没有笑,更只是默默地看着对方而已。 “你笑什么?”靖榕问。 “我笑你天真。”郝连城钰回答。 “天真?我曾经被很多人评价过,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些不好的词语。”什么侩子手的女儿,什么狠毒心肠,什么冷心冷面,便只有一个郝连城深,却会把她护在怀里,用着轻浮却又深情地话语,说着一句:我的美人儿啊。那时候,靖榕只是觉得这个人,实在是太讨厌,也太不可思议了。只是听他说了这样一句话后,却又有一些欢喜。 她从未被人呵护在心里,乍一被人这样说着,自然会是心里有一些别样情绪。 而后来,靖榕才知道,郝连城钰只是用这个模样,掩饰自己心中的狂喜和不安而已……这一点,他们很不一样,却又很相似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