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罢便是将那袋子拿走,转身离开。 “女人心海底针。也亏得你受得了。”这句话,是陆廉贞对龙祁说的话。 “便是你遇到那个人就懂了。”龙祁那时候冷漠说着,就随盛雅燃离开了。 …… 就这样,日子安安稳稳地过着,一过,就是十几年。时间如白云苍狗,如白驹过隙,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逝,川流不息之间,也不知道留下了什么,失去了什么。 而当几十年后的今天胡延拓再看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的时候,却是惊讶万分的。 ——他也已经到了快要入土的年纪了,世间繁华,总是这样让人留恋,而他也似乎渐渐忘记了十几年前发生的事情。 也许第一年第二年的时候还是深深铭记,可第三年的时候,那印记却已经开始变淡了,当第四年第五年的时候,胡延拓身上的伤已经全然好了,他让胡国最好的工匠为自己打造了一条假腿,一条假手,还大价钱买了一只假眼球。 仿佛这样他的身体就完整了一样。 也许十年之前他还惴惴不安,怕是那个十四岁少年突然出现。 可如今,他已经不怕了。 因为他活到了这样的年纪,这样的年纪,大约也不会怕死了。 可当那个人真的出现的时候,他突然发现,原来自己根本就错了——他不是活够了,也不是不怕死,他只是觉得自己不怕死而已。其实,他比所有人都怕死,所以他的求生欲,才是这样强烈。 那是一个午后,他躺在自己那十八岁小妾的膝盖上晒着太阳。那小妾貌美如,年轻窈窕,而他却是白发白须,垂垂老矣,远远一看,倒仿佛是爷爷与孙女一样,半点看不出是一对夫妻。 而当有人来禀报的时候。 胡延拓还愣了一愣:“大赤人?我向来和大赤人没什么交集,怎么会来找我?莫非是什么大赤商贩吗?算了算了,我没空见,叫人打发了吧。” 那下人走了,片刻之后,又回来了。非但回来了,手里还带着一样东西。 而当胡延拓见到那东西的时候,却是从小妾腿上滚了下来,对那下人大叫道:“快,快将人请过来。” 那东西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甚至丢在大街上,都未必会有一个人去捡——那是一把生锈的匕首,若是生锈的匕首倒也罢了,那匕首上染着年深日久的血污,甚至有一些干涸许久的黑色碎肉黏在上面,而那黑色碎肉之上,却是干结着脓血…… 这样一把匕首,自然是丢在大街上也没人捡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