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靖榕在元颜府住了三天,三天之后,她与茹夫人告别,却也没见过卓雅。 茹夫人想差下人去将卓雅叫过来,却是被靖榕制止住了:“郡主不来,便是有不来的道理,此事不便强求。” 茹夫人听完之后,只是叹了口气,便也不强求了,临到离开的时候,靖榕只要了一匹马便上路了,来到府门口的时候,却又被茹夫人叫着了。 “这是?”靖榕看着茹夫人递给自己的小刀发呆。 “元颜府自建府以来便传下来的小刀——唯有族长才能持有。”将匕首递给靖榕之后,茹夫人这样淡淡说道。 “如此珍贵的匕首,我不能手。”靖榕将小刀放在茹夫人面前,这样说道,作势是要把小刀还给茹夫人,可茹夫人却并没有接过。 “虽是仿佛传国玉玺一样的东西,可这哈图府,却后继无人了。”茹夫人这样说道,“好刀赠良人,这样的好东西,落在我手里,却是折损,落在你手里,却是相称。且你救了卓雅,这把刀也是理所应当的谢礼而已。” “这是……”只是这匕首太珍贵了,靖榕着实不敢手下。 这时,茹夫人却笑了:“不知为何,总觉得你与上一次相见,竟然是有些变了。” “变了?我是变在了哪里?”靖榕疑惑问道。 “变得越发想个活人了。”茹夫人这样说道,“虽然看似是一句难听的话,可实际上却是我的心里话——虽是没见过几面,可陆姑娘比起以前,似乎却是鲜活许多啊,变得,似乎更像一个活人了。” 是吗…… 以往靖榕确实仿佛一个机器一样,玲珑奇巧,聪慧异常,可却不像一个活人。 陆廉贞救助了她的性命,教她如何用最简单,最完美的方式生活下去,在她的身上铸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盔甲,让靖榕蜷缩在里面,只是零星地去窥伺一下外面的世界,而郝连城深,却是将那一层盔甲一点一点溶解,让躲在里面的靖榕,感受到了外面的阳光。 ——外面的阳光很温暖,但有时,也很刺眼。 “你别在意。”茹夫人见靖榕愣住,便是这样说道,“我老了,难免脑子不清楚,会说一些胡话,乱话,姑娘且只当是老身在胡言乱语吧。” 靖榕听完,却是摇摇头道:“夫人说的一点没错,是我心不在焉了。只是这匕首,我确实不能收下。” 茹夫人听完,却是笑笑,便是说道:“姑娘莫非觉得这卓雅的命,还不如这一把匕首吗?往日再也没有元颜府了,既然没有元颜府,那要这把匕首做什么呢?” 茹夫人将这匕首与卓雅的性命相比,自然是卓雅的性命更重要一些,如此,靖榕便不得不将这这把匕首收下了。 一跃上马,靖榕与茹夫人抱拳拱手道:“此去一别,怕是日后都难相见了,夫人保重。” 而茹夫人却是说道:“我知道你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,只是你别将自己逼的太紧了。” 茹夫人终究是活了这般岁数的人,只是一眼,便看出了靖榕此时的心情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