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到底是谁……到底是谁杀了我的夫君!”靖榕那捏着匕首的手,便是青筋直冒,眼中又烧着怒火,只可惜两眼有泪,却是又悲又怒——她原来便是一个冷心冷面的人,可是在陆廉贞手下被训练了几年,为了活着,杀人是家常便饭,而说谎演戏,便仿佛只是吃一顿放那样的简单。 ——她不喜欢说谎,却是不得不说谎,且能将一个谎言说的这样从善如流,能够骗过别人,也几乎骗过了自己,而当她哭的时候,却是想到自己与阿成,竟然真的流下了几滴真泪来。 “你的武艺高强,人又聪明,难道不明白是谁下的手吗?”廖先生便是这样问道。 “哈图!”靖榕这样愤愤说道,说道他的名字的时候,便是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对方身上的肉咬下来的模样。 “是了,便是这南詹部的族长,哈图。”廖先生看着靖榕模样,便是嘴边有了一丝笑,他摸了摸自己的美髯便是这样说道,“既然哈图死了,那你的仇也就报了,自然是不需要再来找郡主的了。” 他的目的,自然是要将靖榕打法走的。 他此时已经想过,这靖榕说的便只是一个借口而已,他不知道对方的真假,却也不愿意在司图瑕眼前明着杀人——这司图瑕虽然笨,但若是见了自己杀人模样害怕自己,露了怯,对自己生了防备便不好了——且既然靖榕要演,他便自然陪着对方演下去便好了。 无论真假,他便只有一个目的,那便是让靖榕快些离开。 这离开之后的靖榕是死是活,自然是与他没什么关系了。 “哈图死了,可他是孙女,却没有死!”靖榕咬牙切齿说道,像极了一个因失去丈夫,而将自己的怒火嫁祸给别人的女人,“他杀了我丈夫,杀了我最亲近的人,如今只剩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……我自然是要杀死他亲近的人来报复的……如今便是只有我一个人,我也不怕了!” 廖先生想让靖榕走,而靖榕偏偏就不走。 他说出借口让靖榕下,而靖榕却偏偏不下,非但不下,还说出了一个冠冕堂皇的,必然要找出卓雅的借口。 “看来夫人是一点也不死心了。”廖先生脸上原本带着笑意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了,便是嘴边露出了一丝阴狠的表情,这样对靖榕说道。 “我便是连死都不怕了,这人不怕死了,心就也死了,如何说得上是不死心呢?”靖榕这样反问道。 “夫人武功很高,我是知道的……”廖先生这样说道,“夫人能无声无息潜入府中,且挟持郡主,想来是有一番本事的。” 靖榕看着廖先生,不发一语。 “只是夫人为亲近的人愿意舍弃性命,便是也要杀了郡主……可我们族长,却是郡主的夫婿……郡主虽是未过门,却是未来的族长夫人,这族长夫人岂能在自己的领地之中,被夫人杀死呢?”廖先生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对靖榕这样说道。 ——借口。 是了,他说了一个冠冕堂皇要杀靖榕的借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