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郝连城钰去挖地三尺了吗? 自然没有。 虽然靖榕言语之间实则已经告诉他这大约位置了,可这皇宫之中的“大约位置”却实在是太多太多了——靖榕说的没错,实话,多数的时候都是不好听的话。 不过郝连城钰却是一个喜欢听实话的人。 他靠近靖榕,低下头,仿佛一只狗一样,嗅了嗅靖榕身上味道,在露出一个嫌恶的表情之后,他便是这样说道:“你的身上,有让我很讨厌的味道。” 靖榕皱了皱眉。 而下一刻,郝连城钰的巴掌,便是毫不留情地打在了靖榕的脸上! 靖榕猝不及防,退后一步…… “你昨晚和郝连城深做了什么?你别以为我不知道!你可要知道,你是我……你是我……”到最后,他这后面的话,都没有说出来。 你是我的什么呢? 不过只是一个贵人而已……可再说的明白一点,却是郝连城钰手中一枚棋子,一位囚徒而已。而这枚棋子,这位囚徒,却在昨夜之中,脱离了他的掌握,与那一个他此生最讨厌的人,度过了一个无悔的夜晚。 ——当然,他只是凭着自己的一点臆测而已。 他并不知道靖榕与郝连城深真的发生了什么。他只是觉得似乎真的有事情发生了——毕竟昨夜靖榕中了媚药,而那时候,郝连城钰又是将人压在了身下……那时候,却是一个郝连城钰如神祗般出现将人救走……两人原本就是情深意切,浓情蜜意,只是中间隔着一层看不到的沟渠,郝连城深不知,可靖榕却是跨不过。 可那个时候……郝连城深又如多年之前将人救走…… 敌人追赶之间,郝连城深非但没有逃走,甚至还半点不把人放开,这一路夺命狂奔——郝连城深对靖榕情深意重,靖榕如何又会不知道呢?而那靖榕身体里残留的媚药,便是成了一个很好的催化剂……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