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噗通!”秋心又给跪下了。 原本她跪的就重,如今又是这样猝不及防,便是一跪下,虽然低着头,可脸上却是一阵张牙舞爪……郝连城钰在心中憋笑…… “国主……”见郝连城钰又是久未说话,这靖榕便是开口道。 郝连城钰却是打断他:“你先洗漱,你什么时候洗漱好,就什么时候让这秋心起来。” 他说的随意,语气里面也无一丝怒气,甚至都没有谈到昨日靖榕失踪的事情——仿佛昨日发生的一切,都只是一场天亮之后随即消散的梦魇一样…… 靖榕将那水搬到屏风之后,屏风后原本就有一个衣柜,而只见那些有些破损又有些污渍的亵衣被靖榕挂在屏风之上,屏风后传来了柜门打开的时候,然后便是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,不多时,靖榕便是出来了,身上穿了一件水蓝色的长衫,长衫上绣着胡国独有的荆棘,因是料子不够柔软,所以不太贴身,而她此时的头发却是完全放下,也未梳起,配上这一身荆棘的衣服,但却是显出另一股风情来。 “我将衣服换完了。”靖榕大步走出,便是对郝连城钰说道。 “你这丫头愣着干什么,没听到我刚刚命令吗?” 这时候,秋心才觉察说说的是自己,便是站了起来——原本她是怕多过了疼,所以这双膝疼的要命,可是她也不甚觉得,可如今站了起来,这膝盖却仿佛是钻心一样,便是脸上变颜变色。 郝连城钰甩了甩手,让人下去。 秋心离开之后,郝连城钰便是走到靖榕面前,以一根手指抬起了对方的下巴,便是用着那一双湖蓝的眼睛端详着对方,便是这样说道:“只是一晚未见,怎么觉得陆贵人似乎有些不同。” 靖榕心中一阵,可脸上却无多少大变,便是回答道:“想来是昨夜被歹人劫持,所以又惊又怕,故而没有睡好,想来是我这眼中倦意让国主觉得我有些不同吧。” “原来如此……”郝连城钰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来,便是又反问道,“昨夜这歹人如此凶狠,怕是让陆贵人担惊受怕了许久,若是我将其人抓到,便是要将此人千刀万剐!” 靖榕听完之后,便是说道:“此人尚未伤一人,千刀万剐太过,只是他终究有着歹心,倒不如抓到之后立刻杀了,也算是国主一片仁慈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