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靖榕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她想到的,只有悲哀。可虽然悲哀,却也不得不顺从对方。 她想活着——她还没有做到所谓拼死的打算,而若是她死了,郝连城深会很伤心、很伤心的……而自己,是太不喜欢看到对方伤心了。 红绸倒也不是自顾自说着——她亦是在看靖榕的反应,她虽说的多,但多说的也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,虽然算不上什么滴水不漏,但也让人抓不住什么把柄,倒是与刚刚那反应过激的模样有些判若两人了。 她终究是受过了最顶尖教育的人,虽然有一瞬间的事态,却也能很快将这种事态平复,而且她也知道,这陆靖榕往后与自己,非但是姐妹,还是敌人。而在这宫中,少个敌人永远比少个朋友来的严重的多。更何况自己此时已经抓住了陆靖榕的把柄呢——她以为自己抓到了靖榕的把柄,而实际上,这把柄也不过只是她自以为而已。 寒暄了几句之后,红绸便是起身准备离开了。 靖榕将人送了出去,这红绸原本要走,却不知道为什么回头问了一句:“陆贵人,你既然松了那水贵人一株红珊瑚,为何不送我一点什么呢?” 靖榕倒是没想过她会这样说,只是脸上微微出现了个迟疑的表情,而这迟疑表情之后,却是淡淡说道:“我倒是想送。只是这满屋的金银财宝皆是俗物,想来倒是没有一样,可以入的了红贵人的眼的。” 如此一说,便是将那收下这半人高的红珊瑚说成了一个俗人——这一点,红绸与靖榕都心知肚明,故而这红绸虽不喜欢靖榕,可听了靖榕的这一句话之后,依旧是掩不住脸上的笑意。 …… 红绸离开之后,那秋心却是说了一句:“红贵人真是埋汰人,竟然将贵人认作是红栏里的女人。” “秋心觉得这红栏里的女人低贱吗?”靖榕回过头,这样冷冷地问上一句。 若是别人,早就知道靖榕语气不对了,可秋心却是不甚机灵——故而才派到了靖榕身边,有一个机灵的贴身侍女,于靖榕来说乃是一大助力,可身边的人若是不太机灵,却是左脚迈开,右脚绊住——郝连城钰并不想要靖榕过的怎么样如鱼得水,所以才将这一个女孩派到了靖榕身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