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便说自然有不便说的原因。”靖榕只是这样淡淡说道。 “好你个陆靖榕!”红绸脸上的笑意褪去,便是脸上换上了一副凌厉的表情,“别以为你是新贵人,国主便会特待于你,要知道,我可是族长之女,而这胡国前身,原本是七部割据的!” “红贵人且别恼怒,我这不便说自然是有不便说的道理,而我这道理,却是只有陛下知道,若是红贵人想要知道,大可以去问陛下。”靖榕这样淡淡说道。 红绸原本又想发火,却在听见靖榕下一句话的时候,骤然之间止住了怒气。 她说:“这乃是国主下的口谕,不让我告诉任何人的,而听到的人,想来也是会受到一些责罚的。” ——竟是拿郝连城钰来压红绸。 ——而这句口谕,自然是不存在的东西。红绸是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去问郝连城钰的,而郝连城钰便是知道了靖榕假传口谕的事情,也不会去追究。 乃是因为这假传口谕的事情,重则株连九族,轻则杖毙而亡! 郝连城钰要靖榕生,不是要靖榕死。所以无论如何,他都大约不会去追究。可但凡做这件事情,总是有所风险,而郝连城钰又是一个这样捉摸不透的人…… 果然,红绸一听靖榕这样说,便是止住了疑问,可脸上鄙夷的表情,却是更深了。 “你收买了水曲便以为自己可以在宫中立足了?陆靖榕,陆贵人,你想的实在是太简单了。”原本靖榕也没想的怎么简单,而这送水曲红珊瑚,也并非只是为了收买她。 “我倒是从没想过。”靖榕回答道,也不知说的是收买水曲这件事情,还是以为收买水曲便可以在宫中立足的这件事情。 “呵,没有想过?红珊瑚是何等贵重的东西,哪里是说送就可以送的?”红绸这样淡淡讽刺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