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这一切的起因,却只是因为陆廉贞一个短短的命令而已——也许,在很早之前,他就已经预想到此时的情况了,于是,在苗头尚未开始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靖榕与郝连城深之间,建造了一个让两人永远无法在一起,永远无法坦诚相待的沟渠。 可是,哪怕这样,靖榕还是无法恨着对方。 只是,只是她觉得,此时,终于是两不相欠了。当她离开陆廉贞的时候,心里有的,永远都是愧疚,她欠陆廉贞太多了,而这欠的,还没有还够,她就这样离开了…… 而其实发生的所有的一切,或许原本就在陆廉贞的意料之中,而靖榕,却也只是将这当做一种偿还的方式而已——不要去恨他,哪怕是他做了这样的事情。 “我父皇死亡的消息刚刚传来的时候,我就在想,到底是什么样的人,才可以把他杀死。然后我又想,若是找到了那个人,我要用这世上最残酷的刑法对他,可当知道那个人是你的时候,我却又产生了另一种想法——这世上,并非只有死亡是最可怕的,也并非只有肉体的惩罚可以让人痛不欲生。”郝连城钰将其中一张画拿起来,轻轻一撕,那画就在他手里碎成的渣子。 “我做了那样的事情……便是你怎么对我,我都可以接受。”靖榕这样说道。 “什么都可以接受吗?真是一句说的太满的话了。”郝连城钰脸上有着的,乃是一种微带嘲讽的表情。 “只是我,还有个条件。”靖榕这样说道。 “我倒是早就想到了,你不妨说着听听。”郝连城钰脸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,似乎觉得有些新奇。 靖榕沉默许久,便是一字一顿说道:“你决计不能将此时告诉郝连城深。” 郝连城钰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神情:“莫不是你觉得郝连城深是个傻子,会猜不到这件事情吗?你要知道,他有时候,聪明的吓人。” 他说的没错,一点也不错。郝连城深的聪明,乃是大智若愚的聪明,有时候,他并不是不明白,只是不愿意心思去明白而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