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敌人?朋友?都不是啊,我羡慕他,嫉妒他,可是我又恨他——从一出生开始,他与我就是不同的,无论是我们的出生,我们的肤色,我们的体型,我们的性格,都是完全不一样的,父亲寄托我与众望,可对郝连城深却是放养——他的过去过的并不舒坦,可是这不舒坦,也让他见过了千百样美丽景色——比之我这个被关在皇宫之中,集万千宠爱的大皇子,岂不是好的多吗?可我……是决计不能出宫的,哪怕我此时是帝君了,也做不到这样任性。”郝连城钰这样说道,“我期待着他能将我从皇位之上赶下去——这样,他便有了继承皇位的资本,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将皇位让给他。” 这是一个何其让人捉摸不懂的男人啊,他说的每一字每一句,靖榕都可以听得懂,可每一字每一句,靖榕又仿佛听不懂。 “只是……你知道的,我一向不喜欢输,我一向不喜欢输给他。”郝连城钰走到靖榕面前,用一只白皙纤长的手,将靖榕的下巴挑了起来,“这真的不是一张多么美丽的脸啊,可为什么,为什么会让郝连城深这样倾心呢?” 靖榕却是笑笑,说道:“别说你不知道,连我也是一头雾水。” “不不不,我知道,我知道的清清楚楚呢……”郝连城钰突然话锋一转,这样说道,“我想郝连城深在见到你的一瞬间,就向你表达了爱意了吧,终究……终究他喜欢了很久很久,在见到你之前。” 靖榕不明所以——郝连城深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将自己认定,可她的记忆里,自己却从未见过郝连城深一面,又何谈很久很久呢? “来,你随我来。”说罢,便是牵起靖榕的手,只是那手牵动了靖榕肩头的伤口,靖榕皱了皱眉,只是觉得自己肩头的伤口裂开了,可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。 两人曲曲回回走了许久,终于来到一个院子前面,那院子萧瑟,乃是在皇宫之中极其冷落的一个地方,院子里一棵梧桐树,而当郝连城钰打开这个院子的时候,却发现这个院子虽小,虽是冷落,可里面的东西却是一应俱全。 中间一座小房间,而旁边便是一个小厨房。 郝连城钰将靖榕带到院子之后,便是近了那个小房间,小房间一隔为三,中间是个客厅,而左右两边乃是两个卧房。 “左边是云姬住的,而右边,却是郝连城深住的。”郝连城钰这样解释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