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若是我敢了呢?”郝连城钰这样问道。 “那便是草民赌输了,愿赌服输,草民便也只能再赌一把。”穆远这样说道。 “再赌一把?这一次,你赌的是什么?”郝连城钰这样饶有兴致问道。 “草民赌这一把火放下去,可否把帝君烧死。”穆远这样恭顺回答道。 郝连城钰听完之后,非但不怒,还是哈哈大笑,他又说道:“若是我不敢呢?” “那便是草民赢了,草民可将二皇子、云姬,以及这位姑娘安然地带出去,今日发生种种,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,您还是高高在上的胡国帝君,而二皇子,却还依旧是颠沛流离的草民。”穆远这样回答道,“这自然是对所有人都好的选择。” …… 郝连城深微微思考一下,这样说道:“穆远,你这酒的名字叫什么?” 他突然问起了一句不相干的话。 穆远愣了一下,回答道:“火烧云。” “好个火烧云!你出宫之后,就送十坛火烧云到宫里。”郝连城钰似乎忘记了刚刚的那一岔,竟开始说起酒的话题。 “谨遵圣命。”穆远鞠躬,恭顺说道。 而等他回答完之后,只见郝连城钰往旁边让了一步。 众侍卫见郝连城钰这位胡国国主都让开了,便是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。 郝连城深与云姬、靖榕三人,便是前前后后走了出去。可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,靖榕却是一个踉跄——她此时失血过多,而便是这个踉跄,却是拖慢了她的脚步。 而郝连城钰,却理她只有半步之遥而已,只要郝连城钰一伸出手,轻轻点住靖榕的穴道,便可以将他制服住了,而此时,也恰好是所有人思想最松懈的时候。 ——而郝连城钰,也确实这样做了。 当靖榕被郝连城钰压在怀里的时候,她甚至都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。 “我知道你,你叫陆靖榕,是不是?”他那水蓝色的眼睛看着靖榕,这样奇怪问道。 “你,将靖榕放开!”郝连城深已经几乎走出房门了,可见靖榕被郝连城钰制住,却不得不回头这样说道,而他又回头嘱咐道,“母亲,你先去穆远那里。” 云姬一步一回头,却还是走到了穆远身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