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而就在这个时候,一只冰冷的手,却搭上了他的肩头——拼杀之间,他一转身,原本那一剑打算挥下,却没想到看到的人,乃是靖榕。 靖榕之眸如流水,将他那烦躁的心渐渐隐没下去了…… “没事的。”她这样对郝连城深说道,而说话之间,便是手起刀落,将旁边一人性命结果,那人伤口中学燃在她唇上,便是仿佛朱砂一样艳丽。 ——她这样安慰说道。 杀! 当这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字的时候,似乎所有的事情,都变得简单了。 郝连城深杀人的时候,心中还是有着迟疑的,哪怕他知道,不杀了对方,对方还是会杀自己,杀人乃是一件万不得已的事情。可靖榕杀人的时候,眼中空茫,毫无焦距,仿佛将自己当做一个杀人的利器一样——是了,曾经陆廉贞说过,若是杀一个人,便是要带着感情的,因为杀一个人的时候,是最难的。而要杀一群人的时候,最好将自己当做手里的刀,手里的剑,手里的暗器——便是要将自己当做毫无生命的物体,这样杀人的时候,才不至于有一丝迟疑。 而若是没有迟疑了,这体力的消耗,也会渐渐降到最低。 地上的尸体,一层一层的,铺满了地面,地面越来越高,也越来越难走,而郝连城钰的脸上,却是始终带着一丝欣喜的表情,半分也没变过。 而郝连城深与靖榕,却在一步一步后退…… 当他们开始觉得手里的武器变重的时候,就是败退的开始——郝连城钰武功不强,可胜却胜在他有一双何其锐利的眼睛,当他看到了那个时机的时候,便是更多的禁卫军,涌入了这个乾丰园中。 “禁卫军这些人,虽然还是可以的,只是和你比起来,倒仿佛酒囊饭袋一样,你看,你走后,我总觉得心有不安,又想想,你还是会回到这里来的,便是从你离开的那一天,便让人暗自去搜索一些武林人士……我想你总是会有一天会回来的,那个时候,让他们陪你玩玩,不好吗?”说完,郝连城钰又是哈哈大笑。若是被郝连赫雷看到郝连城钰这幅模样,便是只有心痛可言了。 郝连城深缄默不言——他已经累了,倒不需要去理会对方什么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