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郝连城深却还是不说话。 “你莫不是要二十两吗?”那司图白瞪大了眼睛,仿佛真将自己的猜测当了真,虽然他心里做好了建设,可要他一下子拿出二十两,他还是觉得有些不痛快,便是这样说道。“你这奴隶,虽然肤白发黑,可是长得也不算倾国倾城,虽然身段姣好,可是谁知道有没有被你碰过……” 他稍不如意便恶语相向,先是嫌弃靖榕面貌,又在怀疑郝连城深与靖榕两人关系,可他哪里知道,这靖榕非但不是郝连城深的奴隶,更是对方心心念念之人,而郝连城深虽然极是爱着靖榕,却也极是尊重她。 那司图白说着说着,便走到靖榕身边,准备评头论足一番,可哪知靖榕竟是将对方的手牵了起来……再狠狠地压到了对方背后…… “哎呦哎呦!”那司图白大声叫疼,他不过只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而已,比不得那在阵前打仗的士兵,而他这样的人,从小便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。胡国的人一向都是彪悍而勇猛,可这样从小便是蜜罐子里长大的人,却是被粉将这一根硬骨头都泡软了。 那四个大汉齐齐而动,可尚未等他们做什么,靖榕便将手放开了。 司图白揉着自己的手腕,突然这样开口道:“我出五百金!” 说罢,便是走到了那其中一个大汉身边,将大汉怀中的钱袋子拿出来,丢在了郝连城深脚下:“这里面有五百金的银票,还有一些散碎银子是赏你的,只要你把这奴隶给你,这些金子,都是你的!” 他这样愤愤说道。 可郝连城深面色不变,却还是只伸出一根手指,在他面前摇了一摇。 司图白被靖榕这样一弄,原本心情便很不爽快,而这郝连城深在他面前故弄玄虚,又不说出个所以然来,更是让人火大,而司图白一向骄横惯了,又交了一些不好的朋友,便是开口骂道:“你莫不是哑巴,你要不是哑巴,就给老子好好开口说话!” 郝连城深听完,这脸上的表情却是一下子沉寂了下来,而这一变脸,却是把司图白吓了一跳:“你……你别以为你一变脸,就可以吓到我……” 可虽是这样说,人的步子却是一步步后退,直到走到了那四个大汉只见,才算是有了一点底气。 第(2/3)页